目前日期文章:20081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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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三的聖誕節,我收到一封很諷刺的卡片,

江子揚:「每次看到充滿活力的妳,都會使我打起精神。」

原來我的強顏歡笑也可以鼓勵別人,而朋友眼中的我是如此開心的;

且佳三關於妳給我的小卡,我只想回覆妳一句話:

當我內心真正快樂的時候,並不會大笑。


似乎很多人都認為,我憂鬱的原因是來自王克文,其實不是的,

初進國中的我像一株仙人掌,是他讓我卸下刺;

每當別人叫我「小白」時,就會想起與他在一起的日子,

有時像兩個小孩子鬥嘴,偶爾一起安靜的看著遠方,

或許得感謝佳玲高中三年跟我同班,否則再也不會有人這樣呼喚我了;

可是現在的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他叫我小白時是什麼樣的表情?

他說:「因為大家都叫妳小白了,這樣就沒有獨特性了。」

*  每每,一想起我與她都是你心目中的特別,我都覺得自己相形見絀。


我並不是不快樂,只是若非他在我身邊填補我生命的色彩,那我寧可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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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傑說:「去年學長就是這樣把留言版從一中運去二中」

聽到這件事情,便覺得我所背負的重量沒什麼,

當初懵懂的自己根本不了解學長姐的辛苦。


我將裝滿社服的袋子掛在腳踏車的把手,

牽著它緩緩的往不遠處,那瑰魅的夜色走去。


我總是數不清通往一中地下室的階梯,

因為,似乎太輕舉妄動就會墜落於無垠的黑暗,

打開社部的門,那股難聞的氣息刺痛了鼻腔,

不管來過此多少遍,校刊都是不修邊幅地擺在桌上,

但我想將來撤離青年社之後,一定會懷念它晦暗的模樣。


最近奔波於組長跟社師之間、擔憂學弟妹不喜歡我們舉辦的活動,

不安與忙碌似乎是某種病毒正侵襲著青年社的各位,

此刻,我們三個人稍作休息,有一句沒一句天南地北的閒聊著。


杜浚凱問我:「我們會成功吧?」

我沒辦法有自信地說:「會的」

要是能看到學弟妹們笑的開懷,我想我就滿足了。

* 成功,是在考驗我們對事情的處理能力,並非一個活動的價值。


去年只參加半天多迎新的我,並不會覺得特別有趣、好玩,

但授課方面我學到了很多,也藉此認識了不少人,這反而讓我十分開心。

(希望學弟妹們也能夠這樣想阿!)

* 或許,無法做到盡善盡美,可我們曾經深深投入過,如此就夠了。


青年社的大家,辛苦了,再繼續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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