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002 (3)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昨天跟楊立澤去文化中心的音樂圖書館,聽了一張收錄披頭四配樂的CD,
我很喜歡這專輯的設計,封面是梵谷的星夜,歌詞本裡也穿插了幾幅印象派的畫。

音樂比想像中輕快,跟歌的主題似乎形成對比,
但畢竟沒聽到演唱者的詮釋,不能妄下定論,
或許如同村上春樹的風格,以清爽的文字寫著深沉悲哀的故事。

Norwegian Wood
有人在愛的森林中反覆尋找依靠的大樹,
有人卻用一生去等待種下愛苗的累累果實。

I once had a girl or should I say she once had me
She showed me her room isn't it good
Norwegian wood?
She asked me to stay and she told me to sit anywhere
So I looked around and I noticed there wasn't a chair

I sat on a rug biding my time
Drinking her wine
We talked until two and then she said
It's time for bed

She told me she worked in the morning
And started to laugh
I told her I didn't and crawled off to sleep in the bath

And when I awoke I was alone
This bird had flown
So I lit a fire isn't it good
Norwegian wood?
                                                                
村上也以披頭四這首歌寫了同名的小說。

在偶然的機會下,我在舊書店以十分低的價格買下它,
我其實是抱著看看也好的態度,聽說適合剛失戀的人閱讀,
不過我應該算是中了情傷之毒很久的人,卻沒想到它也會帶給我衝擊。
(話說後來我們幾個人就送了新版給彥廷呢)

讀完,我的心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感傷。
即使已經過了快一年的時間。

白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 Feb 09 Tue 2010 23:24

明知道讀了Y的網誌會感到憤怒,做作又自以為是的女人,
或許我是想藉此嘲笑她,發洩心中一股未能平復的憎恨。

她那種自命清高的論調令我作噁,若覺得資本主義有缺陷,
以國民的稅收不該是用來養無期徒刑犯做為反對廢除死刑的理由,
不也是用金錢衡量一個生命的價值,即使那是個犯下滔天大罪的生命。

自從公民課看了電影《超越生死線》
我認為廢除死刑與否之於個人是立場的問題。
當你是受害人的家屬,你根本不能輕易饒恕加害人,希望他能得到應有的懲罰。
反之,若你是加害人的家屬,多少還是會自私地期盼法官從輕發落。
誰都不想讓身邊重要的人死去,無論他(她)是怎麼樣的人。

《辛德勒的名單》描寫納粹時代猶太人的處境。
我最佩服導演的是,他不是以一種仇恨的角度去看待,
對於屠殺同胞的納粹軍官,給予深深的憐憫,因為不懂得愛的人是最可悲的吧?
葉慈的詩這麼寫:In dreams begin the responsibilities.
納粹軍官不僅缺乏愛也少了想像力,所以在他們的世界裡並沒有「責任」。
整個故事快讓我飆淚的地方是,辛德勒與被他「買下」的猶太人們告別時,
那些猶太人齊聲說著聖經中的一段話:
When you save a life, you save the entire world. 
而辛德勒哭了,他認為自己若有更多的金錢就能拯救更多的生命。
這是我目前最喜歡的一部電影。 

說真的,對於死刑是否廢除這件事,我沒有答案,
因為在我個人心中這不應該變成是非題,而是申論題才對,
套句阿席達卡的話:凡是都以澄淨的眼光看待。

罪孽的最後不是落淚,一直都痛苦的背負著 ( YUI  again )
犯下罪過的人,不管得到什麼樣的結果,都必須自己承擔。

P.S 一至五行的發言太過偏激(一點都沒有用澄淨的眼光),請見諒。

白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是愛,也是變質的愛」
賀湘儀小姐在座談會上如此形容Una十年後與Ray(Peter)重逢的心情。

這讓我聯想到了自己與K,幾乎沒有兩樣。

聊一些極為平常的事情,從中了解什麼,填補畢業之後的空白,
或者翻攪過去的記憶,質問我在他心中佔了多少,
其實我只是渴望能夠延續,像夢般幸福的日子。
然而K逃避我、假裝遺忘,在我所不能抵達的地方重新展開美好的生活,
因此種種負面的情緒湧至喉嚨,導致脫口而出的,淨是刺傷人的言語。

高咖啡:「為什麼你們要互相傷害呢?」
我不認為自己可以,甚至連讓他皺個眉頭都是困難的,
反倒是我,墜入深深的海,氧氣漸漸缺乏,也看不見陽光。

佐伯小姐會打開「入口的石頭」的理由就是如此吧,
讓內心的時間停留在十五歲,與其任由消逝不如捨棄掉。

S從我口中知道一切後,他問,「為什麼不放下這份執著呢?」
我笑了,那是包含許多複雜情感的笑容,也是搪塞。

在S離開之後,我才發現自己浮在海面上,心冷,身體卻很溫暖。
他不知道自己是人人仰慕的阿波羅神,帶來歡樂的光輝,即使只有外在。

我等待下一次靠岸的機會,踏上陸地,尋找融化我冰凍內心的人。

Blackbird singing in the dead of night
Take these broken wings and learn to fly
                                                                                       披頭四的單曲《Black Bird》

白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