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010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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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系女排的早晨,我還沒五點就醒了。
我的思緒總在這種時候特別清晰,胸口卻異常的悶痛。

很多事情都是無法被預料到的吧?就像我參加系女排。
我以前從不是個喜歡運動的人,可是不知不覺中我似乎被什麼牽引著。
原本是打算深藏心底的記憶,卻也在歡樂氣氛下脫口而出,完全不悲傷的口吻。
其實也沒什麼好不能訴說的理由,只是擔心高一的狀況會再發生,不是每次都那麼幸運吧?

天空是深藍色的,街燈還亮著,氣溫很低,霧瀰漫整個世界,模糊了時間的界線,
騎著機車更是能感受到無人的寂靜,一路上我闖了好幾個紅燈,自由大概就是如此吧?
很懷念過去騎腳踏車上學的日子,頭抬起望著天空,不用戴安全帽,那是多麼累贅的重量,
卻又懶惰,不想浪費體力,有太多要去的地方,長大之後越變得貪心變得沒有熱情。

這些真的是過去的我所期待發生的嗎?

宿營第一天夜教時,星星好多,我們小隊正抬頭看著,
突然一個拿刀的殺人狂出現,李希哲倒退了好幾步,我自然也被一起往後拉。
這時候才想起跟fumi一起坐在附小樓梯的事情,他說過墾丁的夜空很美,沒有都市的光害,
而fumi灼燙的溫度跟強勁的握法,我也快忘記了。又陷入自己的世界,所以才不會被嚇到吧?

宿營第二天晚上走回飯店的途中,橋旁的湖有著某種魔力,吸引內心的黑暗浮現,
我對kashiwa一點悔意也沒有,關於那件事情,自己只是順應著對方說話的態度而延伸,
就像川端康成《千羽鶴》中表達的,人類的道德根本派不上用場,當下的行為是不受控制的。
吊詭的是,即使在這些風雨之後我們總還能輕鬆的談話,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沒辦法下定義的吧?

原本以為哀傷的記憶、罪惡的事實,好像逐漸被自己的內心淨化為笑話。
看到陳政源寫的極短篇,才恍然驚覺自己多久沒有創作了,很喜歡他故事中包含的想法,
有時候會想如果我的第一篇小說有登上校刊,或許會更有自信的寫下去,就像村上春樹一樣。

現在我眼中的城市,已經不是過去我所見的台南,我改變了,好像沉浮在某股潮流之中,
暑假結束之前,跟楊立澤說的那一番話,或許我是感到真正的絕望,所以懶的去改變去接受,
懷抱毫無希望的心情前進著,稱得上有意義嗎?我現在沒辦法自己決定什麼,sun說這不像我,
他看見的是處於父母忙著工作無暇照顧我的狀態,那幾年我活的奔放自由,什麼也阻擋不了自己,
我也懷念那樣的自己,雖然功課一落千丈,卻唸了不少自己喜愛的書,對人生有很多新想法,
十七歲的我,應該會毫不猶豫地斥責現在的自己,懦弱無能,讓自己失去許多美好的事物。
我變成一個乖小孩,叛逆反骨的性格縮回內心,偶爾暴躁地向家人發脾氣,最後唯一能抗議的方法。

多麼可笑,多麼可悲,渴望改變卻沒有執行力,
彷彿有什麼力量正牽引著我走向不知不覺毀滅心靈的道路,我將不再是過去散發著光輝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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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天真地說著:「想成為彼得潘,永遠不長大。」而你笑了。你說那不是取笑。

雖然我還留在台南,沒有抵達新的城市生活,
卻轉變的好快速,關於你的記憶逐漸消失在每一次前進的步伐。
從前總以為這份思慕永恆不變,人的感情是不是不夠堅定與穩固,
我能相信的究竟有什麼?是你何時的話語呢?

當太陽沉落,所有光線逝去的深藍色天空,多像是你的映照,我曾深深凝視著。
什麼時候開始,就只成為一般的景色呢?心中的澎拜都被夜風吹散了嗎?涼意湧上。

身上的淡淡香味、腦殘的笑容、偶爾露出的憂鬱表情、投射溫柔目光的雙眼,
這樣讓人安心、近乎完美的你為什麼消失了呢?正確說來,你為什麼死去了呢?
或許連你自己都不曉得真正的答案吧?而就算有,我不可能再理解了,因為我也死去了。

我們十五歲的屍骸是否還殘留在體內呢?是繼續待在那裡,多少影響著自己的行為跟言語,
而內心的刮痕總有被磨平的一天嗎?像跳針的唱片又恢復原來美妙的聲音?其實是不可能的,
雖然時間總是給人錯覺,以為所有的痛楚全部湮滅,快樂一層又一層地堆積著,很難再看見。

我哀傷的,不是長大之後逐漸忘卻過往,而是時間沖毀了知覺能力,對於情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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