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8-09-12-51-56_deco  

 

 

ㄅ、

 

要認識一座城市有個簡單的方法,就是去看看民眾怎麼工作、愛戀與死亡。在我們這個小城裡,不知是否氣候之故,這一切全都一個樣,都是同樣狂熱與心不在焉的神氣。也就是說大家都覺得無聊,又都很努力地養成習慣。── 卡謬《鼠疫》

 

 

ㄆ、

 

突然一個男人追上來說:「小姐,我覺得妳人看起來很好,最近我有創業的打算,想介紹機會給妳……」乾淨的白色襯衫,燙得相當平整的黑色西裝褲,一副人面獸心的打扮,我加快腳程沒理會他。他卻纏上來,掏出某知名直銷公司的名片,問我可不可以給他手機號碼,我以「男朋友在前面餐廳等我吃飯」回絕,幸好他立刻就打退堂鼓。令我戒懼的是,他為何在沓雜的群眾裡挑選上我?是自己渾身充滿破綻,讓人有機可趁嗎?說不定多數的台北人死灰形如槁木的表情,只是在進行一種防衛。

 

 

ㄇ、

 

捷運手扶梯上,穿著與膚色不搭襯蘋果綠洋裝的女人,一位綁雙馬尾的小女孩待在她的身後,約略是就讀幼稚園的年紀,推測是對母女。雖然搭乘途中母親從未轉身探視,不曉得女兒倚著扶手玩耍的舉動有多危險,抵達出口也沒有回頭確認女兒是否跟上,只瞧見小女孩快步向前尾隨在後。直到母親從狹小的間縫牽出機車,她們才有微弱的互動,母親不計較穿著洋裝該有的儀表,雙腿跨開載著女兒,左肩背著沉重的袋子,不時調整移動的背帶,車身晃動了好幾次,不平穩地騎向遠方。這位母親愛自己的女兒嗎?為何她始終如此漠然?或者是我該大而化之,忽略尖銳的提問,因為對親情投入過多的觀察,越容易質疑什麼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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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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